随着法兰德斯地区和其他区域的经济兴起,巴洛克的绘画和建筑艺术,也慢慢形成了意大利以外的分中心,譬如以鲁本斯为代表的比利时。鲁本斯的成就也是极其丰富,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也只有提香了。但是鲁本斯更胜一筹的是他在waijiao等领域也有相当的建树。鲁本斯还善于结合神话故事和肖像画,他所画的玛丽皇后的十几幅肖像画,都是通过神话故事来表现出她一生的事迹,把一个不怎么美的皇后展现的非常高尚。第三,鲁本斯他娶了一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妻子,而这一妻子成为了他后期作画的灵感,在《爱的田园》中他的妻子分别饰演了三个非常唯美女性的模特可以看得出来。
和比利时靠鲁本斯一人独木支撑的情况不同,在荷兰有着一群非常有名的画家,从布里根的《马太召唤》到哈尔斯所画的《醉酒的男人》及《国民自weidui的晚宴》,再到伦布朗的《解剖课》和《夜巡》这一些光影著作,都有借鉴卡拉瓦乔的风格,但又都有了自己的发展。当年在海牙毛里茨美术馆到《杜普教授的解剖学课》,赞叹原来油画还能这样创作。但是从真正的生物解剖学来看,伦勃朗还是做了美化的,没有反映出真正的现实情况,因为一般生物解剖都会先从内脏看是解剖,而不是手臂肌肉。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弗米尔的《带珍珠耳环的女人》,这个被称为荷兰蒙娜丽莎的杰作成为过很多产品甚至是鼠标垫的配画。
那时的法国虽然还没有成为艺术中心,但是在罗马学习的几位法国画家却依然坚持着文艺复兴时的路线,从而慢慢的形成了学院派,包括普桑和洛林。洛林很有意思,他出生不高贵也没认真学过画,但他画的风景画就有这么一副新的十足气息,而普桑所形成的文艺复兴的学院派,也是未来代表着正统画派的一个主要力量。
濒临法国的西班牙,也慢慢形成了其文艺大家韦拉斯开兹。他的《卖水的老翁》及《宫》成为了普拉多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委拉斯开兹率先创造了以准乞丐的形象去表达思想家;也创造了在一个没有透视的背景下画出一个立体的人像——《巴里亚多利德肖像》,这两种方案最后都被印象派的马奈所学去。
到1700年随着德国的崛起,整个欧洲开始推广可以说无论是建筑还是绘画,都讲究极其的奢华,洛可可主义随之取代了巴洛克。都是将就装饰和动态,那巴洛克更多的像男性的风格,而洛可可就像女性的风格了。绘画方面,包括华佗、布歇和弗拉格瓦尔纳的画作都非常的精细,同时还纳入了中国的一些风格。当然,当时的学院派和很多艺术家批评布歇等人的画,过于风俗登不了大雅之堂。说实话,可能时因为中国基因的问题以及受山水画的影响,当我看华佗的《舟发西苔岛》和弗拉格瓦尔纳的《秋千》,还是非常入迷这些精雕细琢的。
那到了19世纪1800之交,新的古典主义又再一次兴起,这和当时的政治背景也是非常统一的,即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帝国的兴起。虽然说英国已率先出现了一些新古典主义的建筑,比如常去的大英博物馆,但是真正的新古典主义的领军人却是打法国画家的大卫和拿破仑的两大建筑家方丹和佩西。大卫可以说一人撑起了一个新古典主义绘画,他的《赫拉克洛之盟》,《苏格拉底之死》、《布鲁图斯大义灭亲》,以及所绘画的拿破仑及拿破仑夫人的雕像,那线条的精准和透视的明确,足以捍卫古典主义的风格。同时大卫有两个高徒,格罗和安格尔也是高举着新古典主义的旗帜。他们可以说一男一女,都是以线条为主。格罗所画的拿破仑雕像,将男人的气概和决心表现的淋漓尽致;而安格尔所画的《宫女》和《土耳其浴女》,结合当时土耳其奥斯曼东方风格的影响,形成了提香以后女性L体画新的尝试。但是安格尔的《大宫女》,他的背部被无限的拉长,有点像当时文艺复兴以后娇饰主义的一种风格,也不知艺术界是如何评判他,但因为他所学担任院派院长的这样的一个职位,在当时应该是无人敢说。
然而时代很快历史和绘画又一次产生了变革。拿破仑的帝国被复辟,波旁王朝复辟,这时法国开始了自由民主的再一次追求,因此所产生出的浪漫主义对比古典主义来说,就更讲究人的心里情绪,而不是人的客观性,更讲究感性而不是理性。包括杰里科的《美杜莎之筏》,以及德罗克罗瓦的《废墟上的希腊女神》和我们美术书上大名鼎鼎的《自由引导人民》都暗设了的当下时代的主题,并通过色块的堆积,情感的爆发,而非精确的描述及线条的构架来表达艺术推动新GM的伟大力量。
新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分庭对抗之后,出现了一小阶段的现实主义的时期,那现实主义的带头人库尔贝当时是这样说的:“我只画我能看到的事物”,所以一切像这种希腊神话圣经故事,都不是他作画的题材,而他的《碎石工人》就是对老苦民众的准确反应。步其后尘,米勒所画的《拾蕙者》和《播撒者》也是以现实中的农民为背景。《拾蕙者》这一幅画应该是我们中国五四运动以后流传的最广泛的以后画了。但是,包括库尔贝的画和现实主义却始终没有被学院派所接受,甚至是在当时法国所举办的历届画展中没有一次把他的画纳入其中,所以库尔贝一不做二不休就在画展旁边自己搭建了一个画展,写着现实主义画风。而现实主义没出现多久以后,印象主义便开始了他的步伐。其实印象主义一开始称不上印象,包括马奈的绘画一开始也并不具备通过不同的光斑色彩来组合色彩的这样一个过程。但马奈确实已经展现出了一个新的不同的绘画风格,他学委拉斯开兹所画的《吹短笛的少年》,其实是在一个完全没有透视关系的背景中,仅仅通过脚部的阴影来表现出他的立体。同时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将两位穿着正装的男士放在一位裸女旁边,谈笑风生,和现实主义一样,马奈的这些作品这在当时的学院派看来无法理喻,所以他的另一幅同主题的画《奥林匹亚》和当时学院派画家的一幅名作《海上的维纳斯》同时参加历年画界的评选,最后他的画得了最后一名,而《维纳斯》夺得桂冠,同样是裸女,最后的结果相差巨大。
但正因为马奈开拓了一个新的风格,所以渐渐受到了像莫奈雷诺阿这一些年轻画家的追捧喜爱。他们经常会聚在一起,而马奈也渐渐从莫奈的绘画中体现到了印象主义的一些技巧,所以在后期的画中,无论是马奈还是莫奈、雷诺啊,都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通过光影色调来展现人们所看到的那一印象的主题。我个人一开始并看不了马奈的画,但是慢慢细品下来,其实它的一些像静物《花瓶》和一些人物画《阳台上的女生》和《酒吧台后的服务生》,还是有一些深品的理由的。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雷诺阿和莫奈,纯粹以印象为印象的作画技巧。印象注意坚持两条,第一,世界万物的颜色就物质的本质和常识而论是有其固定的色彩的,但在不同的光照和周围环境反光中,任何物体的色彩都变化得非常丰富。因此在油画中表现的色彩应该千变万化,不能受固定色彩理论的约束。即便阴影光色的变化其实也是非常丰富。虽然无论什么变化都可以用光学光谱学的原理加于解释,但对艺术家来说大千世界的无限变化,只能通过眼睛直接观察得到。所以。感受发展到极限,便可脱离物象本身而归结为艺术家主观的印象。这就是“我辈今日只求真”的原理所在。第二,碎色拼接法。
莫奈是个非常努力的人,针对于一个画面主体,无论是女王的教堂还是甘草堆,甚至是晚年的睡莲,他都会画上几十幅在不同光线下所产生的印象作品。所以他其实才是真正的印象派的奠基人。而雷诺阿画过一幅和莫奈同题材的《蛙塘》。两者在画画技巧上基本一致,但是在表现画面上还是有所区别的,雷诺阿的《煎饼坊的舞会》更体现出了通过光影光斑的效果来显示出新的画面质感。
进一步把印象派不说发扬光大,而是走偏的画家有修拉。这个人可以说时半个科学家,他是完全以科学的计算法,用一个一个点来显示出整个画面的颜色,他的点只有原色而没有调配好,在调色板上调配好的颜色,似乎是一个计算机在说话。随着修拉的过渡慢慢进入到了后印象主义,印象派的开创影响了一批如塞尚梵高和高更后印象画家以及20世纪的现代画家。而他们的画已经慢慢开创了,从写实到抽象的这样一过渡。为20世纪的新绘画风格开创了新路。
20世纪的画家,选择了一个题材,它依旧是我们很容易辨认的东西,但是他随心所欲地加以处置,比如说,他可以夸张其某一方面,强调这个方面,就如同戈雅所做的那样;他可以使用人们预想之中的色彩,但也可以用一些完全出乎大家预料之外的颜色,而这些颜色就是他个人的风格,就像凡·高所做的那样;他可以用移动的目光在风景或静物中摄取某些部分,然后把它们重新安排在一幅图中,就如同塞尚所做的那样;他还可以把物体分解,再用不同的方式拼凑在一起,就如同立体主义画家那样;他可以表现物体形象,而这个物象却是被他自己的感觉所歪曲的,就如同表现主义所做的那样;他还可以学康定斯基,把形体都弄得几乎不可辨认,而只在空间填满颜色和似有似无的东西,以表现他的感情和感觉。
但是对于现代派,我理解艺术家们有着和17世纪艺术家同样的心理状态,论写实是无法突破文艺复兴盛期的成就,不如造就新的画派和出路。但我始终还有一个心中的疑问,会不会部分也因为现代人分心的事物太多了,已经没有办法举多年之力耐心去完成一幅杰作,所以顺应时代也就发展出了快笔锋的画法?如同现代人再也没有古典音乐大家,因为我们有社交,有电脑有工作,有娱乐,有太多分心的价值和事务,以至于再也不可能在同一领域做出无比精致的作品,是不是这样的一个逻辑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