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行(五)——通往世界之巅_systar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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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熟悉的拉萨扎西曲塔酒店中很不错的睡了一夜,第二日再次背上行囊,早起赶路,今日,丰田4500将翻越500多公里的道路,来到攀登珠峰的起始地——定日。

 

车开着远光灯,在静谧的黑幕中孤独摸索,翻过高达4800的岗巴拉雪山。比起色季拉山,冈巴拉山的公路甚是陡峭,虽然晨曦中看不清,但却感觉得到整个车身都向后侧仰。蜿蜒的陡坡一边是山峦,一边是悬崖,甚是惊悚。早起,黑夜,陡坡,使得缺氧的症状更为明显。身心剧痛糊里糊涂来到了冈巴拉山的山口。站在山口,黎明熹微,晨曦初照,霞光映照在依旧当空的明月周围,茭白月色泛起了光晕,美的透彻,美的神秘在这万神俱静的氛围没持续多久,羊卓雍错露出了她委婉的容颜,如此恬静,如此澄明。看多了日光下的羊卓雍错的美照,晨曦中的湖泊却更好象一位怀柔少女,羞羞答答,婀娜妩媚。黛色的空气下,清纯的水面随着深浅交替,层次分明的展现着各种线条,蜿蜒飘逸。羊卓雍在藏语中便是碧玉之意,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圣湖沿着曲折的湖岸蜿蜒到北方,勤劳的人民运用它丰富的存水量,建造了羊湖电站。有电站大坝抬高了水位的羊卓雍,显得更为碧绿。冒险来到悬崖边,那种纯粹的绿,不由分说的映入整个视界,铭在整个心灵。自然界能有这种纯粹的色彩,使画家蓦然。

 

接下去,本人坚持走了南线,虽然碎石路面路况很差,但是可以近距离的仰望神之冰川——卡惹拉冰川。裹着雪白棉絮的卡惹拉离我们是如此的近,像一座洁白的宫殿,坐落在路边。恨不能溯冰而上,去感受它的晶宫玉宇。此时,蹦出地平线的金日照亮俯泻而下的冰面,陡峭的冰晶随日影浮游,幻光熠熠,甚是优美。

 

一路倘佯在南线如画的风景中,时而岱山黄土,时而郁郁葱葱,时而是水流湍急的高深峡谷,时而是波澜不惊的河谷平原。就这样如幻灯片似的一幅幅图片过滤着,车不知不觉来到江孜。这是位于拉萨和日喀则之间的小镇。远远便看见了著名的江孜古堡。《红河谷》那熟悉的镜头,自然浮现在眼前。江孜本意为胜利顶峰,古堡就雄踞于在这山峰之顶。依势而建,城堡与山石融为一体,山中有墙,堡中有石,英姿飒爽,粗旷豪放。站在广场仰望古堡,古堡与天相接,巍然屹立,极具气势。古堡前方的纪念碑,是为了纪念江孜人民一个世纪前抵御英国人的侵略的壮举。烈士的英迹给江孜带来了美丽传说,也赋予了古堡英雄城的美名。

 

离古堡不远就来到了白居寺。白居寺是汉语名称,藏语简称“班廓德庆”,意为“吉祥轮大乐寺”,是藏传佛教的萨迦派、噶当派、格鲁派3大教派共存的一座寺庙。白居寺以白居塔闻名,佛塔是由近百间佛堂依次重叠建起,塔有九层,高达32米多,77间佛殿、108门栏、神龛和经堂,充满着建筑的魅力与传奇。站在白居寺的塔顶,登高望远,俯瞰江孜全景,五彩的经幡、错落有致的房屋、满城的阳光,构建了一个安宁平静的小城。

 

离开江孜,车辆继续飞驰在318国道上,不久便道了西藏第二大城市日喀则。一般人的旅途会在这里告一段落,而由于本次缺少那么一天,所以必须继续赶路前往定日。于是,只能在深邃雄大的扎什伦布寺门口打个照面。记得在青海湖的游记中提到过,扎什伦布寺与拉萨的哲蚌寺、色拉寺、甘丹寺及青海的塔尔寺、甘肃南部的拉卜楞寺并列为格鲁派的六大寺庙。虽然人没有踏入寺庙,但寺内传出天籁般的诵经声里,却也能带来一丝心灵的共鸣,洗涤烦躁、不安与愤慨。

 

318国道沿途,有一块山形的大理石的纪念碑。刻着此点距上海人民广场5000KM。扎西师傅介绍说,318国道是上海援藏干部人员筹建的。作为一个上海人,看到这个纪念碑尤为自豪。5000KM的距离对于飞机也许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援藏干部,所带来的不仅是地域差异,文化不同,还有与亲人和朋友们的遥远。街道边,确实会有不少前来乞讨的藏族小孩,看着他们的明眸,毫无恶意,拿着赏赐的水果与糖,便心满意足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趁休息间歇,在纪念背后留下了一句话:上海到日喀则的距离,是5000km;但两人间心的距离,是0km。

 

伴着太阳的落山,我们终于成功抵达了定日。要提前购买第二天上珠峰大本营的票,以免售罄。与其说定日是个小镇,不如说就是国道边的一个休憩站。我们就住在路边沿途的旅店。站在旅店的停车场中央,看着蓝天白云,触手可及;留给人的空间变得狭窄,身体被低压压得沉重,然而心却始终奔放飞扬。

 

 

 

孤单的爬行两个多小时,才看见了第一缕阳光


绵绵不绝的冈巴拉山及远处的冰山日晖



终见羊卓雍错



卡罗拉冰川,如此的近,却无法触及


柔美的羊湖



变化多端



南线途中的白桦林

 


英雄古城,江孜古堡——怀念起红河谷


白居寺



临近日喀则



伟大扎什伦布寺,经声阵阵



上海援建纪念碑——5000k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