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自己的房子,那是10多年前的事情了。作为一个以谨慎投资出门的“金融分析师”,能在如此早期买房,也算是惊人之举。当然自然有要感谢生命中的贵人,按下不说。
10年多前在房价自然和现在无可同日而语。然而,春暖花开之际,房价也正在酝酿新一轮上升小高潮。我们发现了当时上海房地产的价值洼地的这片小区。并且,那时的我秉承的想法是,上海商住中心有很多,而苏州河只有一条,无论未来发展如何,苏州河沿岸总不会缺乏关注。所以,当有一套直面苏河的景观房源出售时,我二话不说,焚舟破釜,决心拿下。前房东是一对有志夫妻,但实际居住人是他们的老父母。年轻夫妇打算出售此房,也是为了置换更为豪华的中心地段。然而,就在我们谈妥准备付定金时,夫妇要置换的房屋出现了不确定,加上住惯的老人自然有落叶生根的想法,不愿再次“动迁”,这给我的第一套住宅蒙上了一层阴影。彼时,房价上涨的势头已然形成,等待就意味着损失,意味着卖方可以不断跳票而牟取收益。好在,我们遇到的交易对方同为白领,很讲道理。上家房东先生说了一句令我铭记至此的话:“我以我某某的人格保证,给我些时间,这房子我一定会卖给你们”。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动用自己人格做盾牌的,而一旦亮出这张王牌,其作用力和反作用力都是巨大的。因为这句话,我选择相信了上家,默默等古代;而上家也因为这一诺千斤,想尽办法协调好了他们的问题。就这样,交易终于有望推进。
接下来是签合同。母亲不放心中介,特地请来了专门做房产中介的老朋友,帮助我们来监督和审核整个合同流程和条款。那时的中原地产还算那是大企业,整个签合同过程尚算高效顺畅,但在在房产交易所的过户过程中却状况却层见迭出。正因为这些问题迟迟没有解决,我没把中介费第一时间给到中介。想不到如此之举彻底激怒了中介公司,将我母亲扣押在了中介公司不让其离去。得知了此事的我火冒三丈,急不可待,一下班便要抄着家伙去中介大闹一番。然而,最终还是智慧的母亲选择了宽容,把我劝下,再靠充满同理心的说理搞定了这场风波。
所以,这买房经历的前前后后,倒给我的人生上了一课,再大的交易,再大的订单,都是人与人的打交道。而人与人相处效益最大化的模式,就是“善良+宽容”。在理查德.道金斯的《自私的基因》一书中,最后一个章节“好人有好报”中,作者描述了一个非常精彩的囚徒困境的策略选择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双方都选择诚信合作,则都得分;一方选择背叛,一方选择合作,则背叛方获得最大收益,而合作方却损失巨大;而双方都选择背叛,则都无收益。但是这个游戏的高明之处在于,第一,它不是一次性的博弈,而是同一对对手之间连续博弈几十回,然后在和其他的对手组队,继续博弈几时回——这也就模拟了人的一生,会与殊方异类的人接触,做出形形色色的决定;第二,这次游戏的参与者,不是人,而是计算机事先编程的策略——中途无法改变,不会受情绪的波动。最后,计算机模拟下来的结果出乎意料,最终的胜利者(或者说幸存下来最多的拷贝策略),并不是机灵的投机者,也不是大爱的老好人,而是一种叫做t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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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的策略,即一报还一报——这种策略程序的底层逻辑是本性善良,诚信合作,但会以牙还牙但下次会选择原谅。这“善良+宽容”也成了我工作中的准绳。